里,沈彦之还抽空去转了一圈,最后站在标着岑扬名字的雕塑前,沉默了半天,吐出来一句话:“我们扬扬这手艺,毕业了给人刷墙都没人要啊。”
陪同的学院领导和沈彦之的副官都嗤嗤忍笑,然而沈彦之大手一挥:“等展览完了给我送家去,多少钱你开个价。”
于是几天后的晚上十一点,岑扬正在自己的卧室里收拾行李,便突然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窗帘上也被一大块阴影笼罩住,一股震慑人心的威慑力从外面传递进来,岑扬心头一颤。
中西区的警戒没有动静,那就是没有危险。岑扬打开门跑到露台上去,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台纯黑色机甲矗立在自己前方,高约十多米,岑扬在三楼与他线条简单大气的胸甲齐平,是沈恒常用的另一台机甲,叫做龙泉。
沈彦之也被惊动了:“怎么了,好端端地把龙泉拿出来干什么?”
沈恒没有说话,大家沉默片刻,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安放在院子里的岑扬的作品,那东西前面正好有一盏地灯,沈恒开完军部的会议回到家里,感应地灯随之亮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阴气森森的出现在沈恒面前,他想也没想就把机甲给召出来了。
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岑扬笑得直拍栏杆,沈彦之和岑朗也笑得不行:“算了算了,我还是把它放储藏室去吧,要么扬扬你摆自己屋里去。”
岑扬连连摆手:“不了,我怕晚上起来的时候被它吓晕过去。”
闹了一场乌龙,大家都各自散去,沈恒也准备把机甲收回空间钮里,岑扬看着那纯黑色几乎融入在夜色中的钢铁巨人,突然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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