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沉吟了一阵，开口道，“就不提那个叫汪淑雁的女人叫了一帮黑社会给我造成的心理创伤了，马飞那天在帝格酒店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光冲这一条，没个一千万我是万万不会让步的。”
“姜先生，我希望你我可以秉着一个严肃和严谨的态度来讨论这个问题。”邱成发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不紧不慢地开始说道，“一千万确实是有些不讲道理了。事实上，姜先生的伤根本连立案的程度都达不到，相反，马总全身多处骨折，一只眼睛完全失明，这已经构成了二级伤残，若要上了法庭，姜先生的立场怕是会很艰难。”
邱成发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又取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是医院和警方的专业鉴定。看得出来，他是有备而来的。
姜泽宇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小爷可不是吓大的，你以为我不懂法？再说了，马飞的那只眼睛是他自己捅瞎的，关我何事？就是打死了他，那也是正当防卫！”
邱成发没有接茬，而是岔开到另外一个话题：“姜先生，我从马总那里了解到，您好像学过武术，我说的没错吧？那么，在这个条件成立的条件下，您的正当防卫是不是有些过头了？以您的武学造诣，制服一个发福的中年商人会很困难？”
姜泽宇不屑一笑：“可是那又如何啊？武力又不是指纹、dna那样的客观数据。你怎么断定我当时就一定能够平安无事？只要我矢口否认，你们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啪！啪！啪！
邱成发眼前一亮，开始拍起手来：“姜先生，看来您是很少跟我们这一行的人打交道啊。”
说着，就见邱成发从怀里拿出手机，屏幕显示着录音ap正在工作。
“姜先生，您要知道，马总的伤病属于客观事实，而您刚才的那段话，好像有些不利于对您正当防卫的判定。”邱成发点下回放键，手机里开始循环起几分钟前二人的对话，虽然一口一个“您”字这样尊称着，但此时邱成发眼里充满了得意与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