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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之上站了一个身材挺拔笔直的男人,此时他的凤眸轻皱,银丝框架遮不住他眼底浅浅的冷意, 呼之欲出的危险气息。
终于,两人对视的那一刻, 男人的眼神一亮, 轻轻呼出的一口气似乎自己也没感觉到。沈琅的指尖有些许颤抖,他发狠了似般的用自己控制不住的力道去牵制住他的腰,但当臂弯碰上去的时候却还是那样小心翼翼。
浮玉有些莫名其妙,耳朵发红的想挣脱开, 一个不注意对上他凌厉冰冷的眼睛,却异常的不同往常那般冷淡平静,像瓷瓶般脆弱。那是他平生唯一看不懂的一双眼,漆黑薄凉,神秘诡谲。
“怎么了…吗?”他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他那段遗失的记忆,这一刻,好像都尘封在眼前人这副冰冷的外壳上。
“没事就好。”沈琅的气息平稳下来,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他的手还一直放在浮玉的腰间紧紧的握着那层校服,手心的温度很高,碰在浮玉的腰上很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瞬。
沈琅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这是浮玉唯一能得到的信息。
想了想,他瞪起因为乱了阵脚而蒙上一层雾气的双眸,又有些赌气的说“你不是不打算来找我了吗。”感受到那双温热的大手紧紧的牵制住他的腰,腰窝处一阵酥麻,像是被火苗短暂的触碰了一下,不烫,但是却使人站不住脚。
沈琅面对着他,微微低着头,凤眸垂下,眼底的漆黑逐渐被一团火光代替,不作答。浮玉侧过头,像是认命了般的靠在面前男人的肩上,他看不见此刻沈琅的眼神,声音低低的,额头在他的颈窝里乱蹭:“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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