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意思。
“你别…”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就被轻轻敲动,扣扣扣三声之后停止了一瞬,接着就推门而入。
进门的是一个男人,很瘦小,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撑不起来,软塌塌的,扎个腰带都挽救不了。
但出其的优雅,带着那股受到过专业培养的劲,端了个三层像蛋糕塔一样的玻璃架,放在了两人中心。
又是一层有形屏障,隔离了刚刚还想说话的浮玉,和杵着脸面上有些难过的沈琅。
这服务生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人在瞪他一样。于是也不敢再抬头看着两人,静静的走出去关上门,在门口挂上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这个包间的人真奇怪…”嘟囔了一句,后又咳咳一声,将自己的帽子扶正,接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美食能治愈一切,或许能治愈一下现在有些僵持的情景,浮玉并不明白沈琅为什么要生气。
气呼呼的,好像头上有一对耳朵没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有点可怜。
现在这么一看就更可怜了,沈琅像是赌气一样,只喝着面前浮玉点的一碗粥,拿着勺子吃。
这幅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真的不是一般的…诡异?他板着脸也不说话,安静时冰冷的模样更甚,就是看着那张俊脸也不会把赌气这个词联上关系。
浮玉有心想给沈琅夹点东西吃,可是自己胳膊伸长了去好像够不到碗那边的位置,于是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食物的分量并不是很多,但刚刚好填饱一个成年男人的胃。
“诶…”浮玉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无奈,感觉人生一大难题就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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