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把手,微微扬起唇角,笑的清爽:“早啊院长。”
没得到回答。
“是有什么事吗?我们才刚起来。”
还是没什么声音,她虽然是笑着,但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在门外等了一个晚上,眼睛里的血丝似乎要布满,手指在不安分的张开又合上。
看着两人出来,脸上的笑容更甚,但全身那股不祥的气息已经快浸泡了她整个人。
她在笑什么?
反正她也进不来,有什么好说的。
等不到回答,浮玉脸上的笑容已经全部消失,现在只是双方耗着的问题,这个门她进不来,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把门关上。
可是那股不安的预感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有点想让他立刻关上门紧紧的锁好。
下一刻,那女人嘴角咧的越来越大,笑意也越来越明显,裙子不知道为什么轻颤了下,像是在蓄势待发一样,莫名的向后退了一步。
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
突然身后一阵猛劲,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的圈抱着自己的腰,腿都要悬空了一样往后带,他还来不及思考就被这股力道带到了后面。
一直到紧紧贴着身后人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沈琅已经靠到墙壁了。如果在有一点时间,沈琅会毫不犹豫的退到床边那个斜角。
眼前正正好好对上那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满眼的肆意猖狂,几乎是在沈琅抱着自己往后退的下一秒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弹跳进来。
原来她刚刚那个举动是在蓄力,浮玉握紧了拳头,他到这一刻才隐隐回想到:
——今天好像是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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