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进游戏前看见的那一堆男人当中的一个。
“我是路梁。”
他和沈琅应该认识的,浮玉扭头看了看沈琅,发现两人并没有相认,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路梁饶有兴致的打量沈琅旁边的男人。
浮玉没怎么注意别人的发言,用一根手指的直接刮着光滑的下巴,思考事情。
忽的一抬头,直接对上路梁有些露骨的视线,连忙低下头,皱了下眉,侧脸的头发自然垂下挡住了大半张脸。
他总是看我做什么。
我又不认识你。
一直坐的板板正正的浮玉突然低头,绑在脑后的头发也跟着向上移动,引得沈琅的注意,视线看过去,不再向后靠,轻声的与他说话,声音还有些抖:“怎么了。”
浮玉也凑过去:“我对面那个男人你是不是认识呀。”
“是,怎么了?”
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被看就被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有恶意,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摇了摇头,往后坐了坐,没再在乎这到带着打探意味的视线。
虽是往后了一点,但是浮玉的腰背仍然是挺直的,扎起的头发能露出他白暂的脖子,低头时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颈椎。
沈琅从一旁拿了个靠枕往浮玉身后一放,身后有个实物,浮玉也自然就放松了些许,将身体轻轻靠在靠枕上。
浮玉用腰顶着背后的抱枕,稍微放松了些“谢谢。”
“没事。”
路梁看着两人之前的交流眼底冒着光,还想再打探一下情况,就看见自家老大用着你快死了的眼神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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