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不自在的侧过脸,“那你快开始。”
“不要。”温兰绪说道。
陈执愣了一下,这还是温兰绪第一次拒绝他,非常干脆直接。他倒不是因为别人不听他的话而愤怒,只是觉得新奇,“为什么?”
陈执刚问出来,突然感觉后脑勺的手把他的头往前压了压,随即,陈执听到温兰绪小声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贴贴。”
嗯?
贴什么贴。
然后,陈执感觉脸上贴到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有点像冬天冻成冰的果冻。这东西几乎一碰到他,就开始不老实上蹭蹭下蹭蹭,没一会儿,果冻好像吸收了他脸上的热度,一下子柔软了起来。有时候蹭的幅度太大了,几缕头发扫过他的嘴唇。
鼻息蹭过脸时不时挠过耳尖。
陈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知道蹭他的是什么东西了。
是温兰绪的脸。
陈执身被带着一颤一颤,一脸生无可恋。
他心里震惊极了,一想到温兰绪那张不近人情的冰块脸强行压过来和他贴脸,他心里止不住生起一阵荒谬。
这是温兰绪能做出的事?
还是说,是因为易感期的原因。
好像有些alpha的易感期就是很特别,比如特别喜欢吃东西,一吃就停不下来,就算发情期的Omega来了能把Omega给吃了的那种。
温兰绪或许就是这样。
他可以忍忍。陈执想,温兰绪总不会一直贴吧。
一个小时后,陈执收回了当时说的话。
他觉得温兰绪能一直贴下去,他是可以装尸体,就像个逗猫棒一样,但再这么搞下去,他的脸都要蹭秃噜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