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自爱?”
“我这次过来,是哥哥说我可以随意挑一处院子住下的,”裴繁生得美貌,声音也娇滴滴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天真恶毒,“我就喜欢这间,不行吗。”
然后她又睨了花戎一眼,懒懒道,“哥哥说过会娶我的,他自然不会食言。”
春桥的脚步一顿,裴繁居然同盛秋潮这般亲近,难怪之前她叫盛秋潮哥哥,盛秋潮反应有些异样。
哥哥,原来也是盛秋潮与别人的爱称吗?春桥心里泛起苦涩。
裴繁此时也看到了春桥,春桥今日穿了身衬肤色的宝蓝色立领袄裙,气质高贵,好似濯濯春杏,为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天带来几分春色。
水嫩嫩的皮肤又白得发光,鼻尖和眼尾被风吹得染上绯红,意外得抹去几分清冷,多添了些让人心痒的心疼。偏偏还蹙着眉头,乌眸中泛着水润润的光,好似在故意招人怜惜。
修兰院地方不大,院中却簇簇团团地开满了海棠花。
此时柔嫩的花瓣被风吹得摇摇摆摆,春桥的衣袖也被吹得好似水波漾开。
更显出她过分纤细的腰线,貌美动人恍若神仙妃子。
精致姣好的面容清晰映在裴繁的眼中,裴繁心念一动,不由得有些服气,怪不得裴林回家后就对盛秋潮这个美貌的表妹念念不忘,的确有几分狐媚男人的资本。
但服气归服气,盛秋潮是她的,谁都不能把他抢走。
裴繁施施然道,“你们也只是在这暂居的客人,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这院子我的确做不了主,”春桥攥紧衣袖,她抿唇,“裴小姐不如先进来喝杯热茶等一等,我让人去请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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