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笑着亲了一口盛春容的脸,轻飘飘道,“我把身边的暗卫拨几位随你差遣,记住,做事要做绝,不要给别人留下蛛丝马迹。”
“女儿知道了,”盛春容抬起头,紧抿的唇角平直,她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一定要春桥的命。
已然把刚刚受的情伤抛诸脑后。
......
程暻走了,春桥自然没有心情再在偏殿待着抄经。
她老觉得这偏殿太大了,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可能还存在一双眼睛静静盯着自己,光是想想就被吓得够呛。
没人同春桥说话,春桥跟轻轻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
她越想越怕,自己匆匆收拾好抄经的纸笔,挎在小篮里走出去。
这次守门的尼姑没有再拦她。
花戎因着之前姑子阻拦,只能待在小院里折窗花,今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她便剪了许多红纸做的福字,张罗着要贴在窗纸上,给这小院添点人气儿。
春桥提着小篮,跨进小院里,花戎第一个听到动静风风火火地冲出来。
“姑娘,你见到世子爷了吗?”花戎笑嘻嘻,一幅了然于心的神色。
她一猜便猜到是程暻来见春桥,这才支开旁人。
“见是见到了,”春桥没有精神,她觉得自己身上被程暻捏过的地方都隐隐作痛,很是怏怏不乐。
“不过,你怎么知道程暻今日来找我?”春桥有点疑惑,她记得那尼姑什么都没说啊。
“那当然是我太聪明,自己猜中的啦!”花戎似乎特别欣慰,她说道,“世子爷心里果然还是有姑娘的。”
“我才不喜欢他呢,”春桥哂了花戎一口,有气无力道,“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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