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怎么地,这事情来得蹊跷,他心里也总有隐隐的不安,只想快点把事情压下去,不要再横生枝节。
“我看谁敢?”祖母发起怒来也是说一不二的。
蠢蠢欲动的婆子们一时之间被震慑住,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僵持之下,外头又传来急急的几声唤。
“伯爷,伯爷!”钱管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盛怀宁正烦着呢,母亲偏偏要护着一个外人,也不知道那春桥给母亲下了什么迷魂汤,他没好气道:“又有什么事了!”
“是......是大理寺卿带兵上门抓人了!”钱管事诚惶诚恐。
曹大人是今年新上任大理寺的京官,为人很是油盐不进,只认律法,不管谁触犯了律例,只要被他碰到,肯定是要秉公办理的。
偏偏皇帝很宠信他,京城里的纨绔子弟见了他都绕路走。
盛春容腿一软,他们还没报官呢,怎么官兵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直接上门抓人来了?
她也顾不得抹泪,脸色大变抓住钱管事的胳膊着急问道:“那可有说抓的是谁?”
“不用他说,”曹大人让官兵开了路,踏进气氛压抑的正堂,他穿着一身绯色罗袍官服,清俊的眉宇之间煞气极重,像是罩着阴沉沉的云,让人一眼看去,只觉得可怕,他扯出一个测测的笑,“安平县主,请吧。”
大理寺卿亲自带兵上门抓人,还是京城头一遭。
盛春容看着他带过来的口供,面如死灰。
原来是曾与周加藤一同读书的同窗发现周加藤不在家,就报了官寻人,一路寻下去,就摸到了茶楼那,顺带揭出了当日同周加藤见过面的盛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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