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先生叫住春桥是为了考校她今日听进去多少功课,春桥自然是回答不出。
“先生,我家姑娘是身体不适染了风寒,”花戎见春桥讷讷窘迫的样子,急着给她辩解。
“上课分神就是分神,何须诸多托词?”张先生斜眼睨了花戎一眼,又看向春桥,哼了一声,“今日上了《国解》第二十八章,便罚你抄三遍,明日带来。”
“先生......”花戎还想再为春桥争取一下。
春桥却叫住了花戎,微微摇头,随后又向张先生福了个礼,抬眼平静道:“先生德高望重,学生上课分心,自然是认罚的。”
......
盛春容等在渺籍园门口不远处,她还记恨着之前程暻眼珠子都黏在春桥身上的事,只要春桥一天在她面前碍眼,她就要找春桥一天的麻烦。
丛香拎着裙摆一路小跑,她喘了几口气说:“表姑娘被张先生罚了,所以耽搁了些时辰,但现在马上就要出来了。”
盛春容不虞的面色才散去些,敢让她等这么久,她必定要好好拿春桥这死丫头撒撒气。
春桥走了没几步路,就看见盛春容趾高气昂地等在那,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只想装作盛春容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盛春容。
可盛春容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站住,走得这么快,是怕我吃了你吗?”盛春容让丛香拦住春桥两人,伸出涂了红艳艳豆蔻的手虚虚点了点春桥的胸口,“见到我就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春桥觉得盛春容这话问得倒打一耙,她隐忍道:“五小姐,我还能站在这里,全是依赖老夫人怜惜,我自知身份卑贱,全然不敢同五小姐争什么,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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