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那些为时太早。”
这话说出口,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李长老方才喃喃开口:“宗主的死因尚未有定论,二小姐莫要杞人忧天。”
任凝薇却是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既然未有定论,咱们就要考虑最坏的结果,这个时候招婿难免招来是非,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应对之策。”
“李长老,我觉得二小姐说的也有些道理,咱们不如先低调些,再静观其变。”
“在下也觉得该先查查……”
“任宗主尸骨未寒,三位小姐合该先守孝三年,完全可以由二小姐暂代宗主之职,三年后再说招婿之事也来得及。”
“苏兄所言极是。”
“对的,对的。”
任凝薇耳中听着众人议论,看着李长老面色不虞,想了想,方才开口:“小女子年纪太小,学艺不精,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哪有资格担此重任?这宗主之位暂时空着也无妨,几位长老经验丰富,但凡遇到大事,长老们一起商量个结果便是了。”
“我们姐妹三人,自该查出父亲死因,以告慰他在天之灵。”
“二姐说的对!”任三妹点头赞同。
“阿弥陀佛,定要报了父亲的生养之恩,贫尼方能安心皈依。”任大姐也跟着念起了佛号。
这事儿商量到此处,便这般定下。
任凝薇出了会议室,只觉得困乏的很,她连着一天一夜没有入眠,便是这身体自幼习武,也受不了了。
和姐妹打过招呼,便回屋睡觉。
一觉无梦,睡的很沉,醒过来时,却是半夜。
也不知现在什么时间,外面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头脑清醒,这才有精力和时间去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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