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怎么把纸塞在这么小的地方,取出正要卷起来重新挂好,对上画中少年的眼睛,愣住。
玉竹此生还未踏出过神陵,可如此独特颜色的眼睛,他见过的只有那一双。
门口的响动使得玉竹从药柜下抬头,迎上徐步走到面前的大祭司,他动了动嘴,却见大祭司伸出左手食指,抵在唇边。
“嘘。”
玉竹无言。
大祭司心内的秘密至此才多了一个无意窥见的药童,大祭司将画收起来,对药童道:“我知你知,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
不合时宜,便也不需让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待修错字,谢谢大家、
第72章
孟临之替宗长把脉, 脉象趋于平稳,仆听他的话给宗长抹回发膏后,颜色已与常人无异。
孟临之问:“今日感觉如何。”
溥渊道:“无碍。”
孟临之乐得一笑:“好吧, 反正我看总体没有大毛病,小毛病只能由宗长自行调整, 若无事,我还得回神陵打理药田,严冬来前不好好打理,整片田又要烂了。”
溥渊微微颔首, 他拾衣而起, 孟临之摇头婉拒:“别送我了,省些精力。”
孟临之已经走到门外了,忽然折回。他望着屋内墨青色犹如孤松的身影, 含笑问:“宗长, 真的不打算另寻新欢啊?”
溥渊眼神都没变化:“祭司问我之前,何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孟临之笑着离开,溥渊听到对方留下一声轻叹。
两个都没任何准备的人, 互相打太极倒挺可笑。
初光二十八年, 传闻朝政不怎么太平,外头的动乱丝毫没有影响到曲黎族的地界, 只是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阴冷, 才入冬第一日,天就落下白茫茫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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