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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动,使得薛无涯滋生几分气馁与恼怒。

    他忍着没出声,故作冷漠的夺门离开。

    小鲛看人出去了,门也不帮自己关好。

    唇一撅,朝前方吹了口气,敞开的门悄然合上。

    鲛醒来时是梦到了阿渊的,冰天雪地的封断了他的路,好不容易在梦里见到阿渊,小鲛认为自己被打断睡眠不生气已经是一只非常好的鲛了。

    他闭起眼眸,继续追着梦里的阿渊去了。

    *

    溥渊才视察完地方进门不久,刘松子端茶倒水的伺候,面色尴尬,支支吾吾。

    溥渊抖开狐裘落下的碎雪,病愈后他的五官愈发深邃,长眉尾端几许清薄。

    “何事。”

    刘松子苦着脸:“宗长,下次您让李管事去打发后院门口那些人吧。”

    不知从何时起,外头已经传出宗长那位契弟被遣送离开的消息,宗苑里头没了人,媒婆们自然又要踏平后院的门槛,说什么都想为宗长说一门亲事。

    那契弟走了后,家中有女儿还未出阁的,一个两个都打上宗长的主意,刘松子百般口舌与她们解释争辩,争得那叫一个心累。

    溥渊口吻淡淡:“都推了。”

    又道:“告诉他们契弟安好,后院的门若无事就关上。”

    他说着,右手手指抚上左手无名指的那枚玉戒,一切的等待都在这枚刻有鲛字的玉戒中悉数化为沉静的温和。

    刘松子应了一声好,又开口:“不知道公子孟春前回不回来,还想和他一起过年哩,老头儿做了许多云片糕,时下到处都是冰雪,可以封存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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