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蒸笼内溢出来的味道,怪老头笑得合不拢嘴地道:“今年日头足,桂花生的特别漂亮,香味浓得哩,你这小娃娃肯定喜欢这口。”
小鲛眼睛黏在蒸笼上,怪老头道:“宗长小时候也爱吃,年岁长了后就不好这口,唉,老头做那么多花糕也是白忙活一场。”
小鲛疑惑:“长大了就不喜欢吃了?”
怪老头摇摇脑袋:“俺咋知晓宗长心里头怎么想。”
刚出笼得桂花糕香味四溢,小鲛急得想咬,却被烫了舌头。
他嘶嘶吐气,怪老头给他盛一碗凉茶,呵呵地笑:“娃娃不急,没人和你抢,这些甜糕,除了院里那位小丫鬟,没人和你抢,慢慢吃。”
宗苑里人少,年轻人拢共那么两三个,李管事不好这些小食,丫鬟冬月说甜食吃多了皮肤不好,怪老头偶尔只能逮着伺候宗长的小仆来吃几块,一年两年还兴吃,三年四年可就腻味了,时间一久,踏足火房的人总是少。
本该是人世烟火最浓烈的地方,倒成了宗苑最清冷的一角。
怪老头目光和蔼的望着小娃娃专注欢喜地吃着他亲手做的桂花糕,满满的两碟子下肚,怪老头才出声:“够了够了,你这娃娃嘴贪,再吃下去难消食。”
小鲛摸了摸肚子:“我能拿走一碟吗。”
怪老头挑了几块凉的让他带出去,小鲛走了几步回头,怪老头仍然望着他。
香飘满院,李管事捂住口鼻险些失礼打了个喷嚏。
溥渊将纸上记下的名单递给他,族中有些长老已经不能再信。
李管事看完,说道:“派去醉乡阁的人连续几日发现每一支进安黎城的商队都会在里面留宿,这些异邦人对许多姑娘们都熟悉,打探过说是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