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安静,很快把药囊往对方手里递,溥渊接走他的药囊,以及那一身蓝色薄衫。
“只教一遍。”
小鲛竖起耳朵,只见冷面宗长依次展开蓝色的男子样式薄衫,手来到鲛物的肩膀,松垮垮地女子衣裙一揭,便轻然脱落。
宗长第一次伺候起人更衣,他面无改色的替鲛人把最底层的里裤穿上,依次到内衫,外衣。
衣物薄软,柔和清凉的湖蓝色纱衣意外的与鲛人契合,少许的柔和了小鲛那份蛊魅的气质,就像一个出尘脱俗的人间富贵小公子,眼眸中看不出半分世事沾染的模样。
溥渊叫小鲛抬手,小鲛试了两三次,才能笨拙地使唤陌生的手指。溥渊又叫小鲛抬腿,这次他又试,望着自己两条软塌塌不听使唤的腿脚,茫然地跟宗长求助。
溥渊微微摇头,握着鲛人的脚踝抬起,那鲛人嘴里哎哎的,喊疼,似乎真疼得受不住,溥渊下意识松开掌心,于是鲛人的脚不偏不倚的落在他身前。
小鲛毫无自知,轻蜷脚趾,往里蹭了蹭,宗长松开的掌心复又握上,将他腿脚推开。
小鲛:“疼!”
溥渊目若冷霜,小鲛抿抿唇,眼神往方才脚趾蹭蜷的地方瞄。
他小声开口:“我知道的,我都看过了……”
小鲛怕宗长不解,连声开口解释:“在梦里,嗯……它握在手上,那块好像莲花池里的藕果,”小鲛目光往下定格,还用手比了个姿势,“藕果好大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溥渊:“……”
小鲛疑惑:“藕果还有汁,可是莲花池里的藕没有汁,把我的鲛珠都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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