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折这冰冷眼神又激得沉疴泛起,便再压抑不住了。
他抽出自己的领带,把他的眼睛蒙上。
黑暗突如其来,沈青折惊惶失措,伸手要扯下来领带,就被人反剪过手臂,紧紧钳着他两手手腕。
越昶用皮带牢牢束住了他的手,沈青折这才惊叫起来——“放开!你疯了吗?”
背后热烘烘一片,冷空气偶然挤入被扯开的衣服里,散着热气的皮肤又贴上来,严丝合缝。
而后的事情沈青折无法控制,越昶掐着人的腰把他抬起来,就这么直愣愣地挤进了窄小穴口,惹得人叫了一声,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他一言不发地抬腰猛攻,一片黑暗里,被拘束的姿势让沈青折格外没有安全感,体内巨物的存在变得格外鲜明起来,他被被顶得哽咽,不住流泪,把领带都洇湿了一片。
沈青折在颠簸里扭着身子去“看”他:“越昶……求求你……越昶哥哥……”
服软?
越昶把他按住了,低头叼住了后颈,用牙磨着,惹得他浑身都在发抖了。
怒意转化而来的情欲格外凶猛,沈青折被操弄得浑身都要软化了,尾巴垂着,缠绕着越昶的小腿。
越昶抱着他,像是抱住了一团云,轻得没点实感。即使是盛怒之下,他也不敢全压上去,怕把人压坏了。
他把人抱起来,让他面对着坐在自己腿上,青折脖颈微向后仰着,被束着手,宛如献祭一般。
越昶掐着他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撞,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噗嗤噗嗤的声音。但沈青折几乎没什么声音了,完全没入的时候也只闷闷哼了两声,从喉腔里发出点甜腻声响。
越昶亲了亲人,尝到一点点咸涩味道。
他脸上挂着眼泪,显得格外狼狈。
越昶趁他神志不清,哄着让他喊老公。
但他似乎说话都没有力气,只轻轻地、犹豫地叫了声。他仰着脸,寻找着他的嘴唇,寻找声音来源的地方。
像是在索吻。
越昶怒意逐渐软化,放缓点儿动作低头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没什么回音,他似乎受不了这样磨人的动作,伏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被捏着下巴抬头,嘴角又破了,模样可怜得很……但是……
液体注入腔室,让他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越昶拔出来自己的阴茎,把旁边的按摩棒直接塞了进去,一点点挤入,把刚刚解脱的穴口重新撑开,塞得满满当当:“把老公的东西含好。”
半山的二层小楼,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路虎,微微颤动着。
时旭东路过,听着里面的声响,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把航空箱里的猫放到屋内,随后上前,敲了敲车窗。
里面的声音一滞。
车门打开,越昶眉眼都是烦躁,骂了一声。
车后座上,沈青折仰躺着,眼睛被领带蒙住,手上束着皮带,因为蜷着腿,能看到被拓开的鲜嫩后穴,只能看到按摩棒的底端,整个塞进了里面,但是阻挡不住浓稠的精液顺着缝隙缓缓淌下,把他露出来的尾巴根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很狼狈,也很漂亮。
越昶不用去看,都能想象到那副场景。他点了根烟,背对着车,一言不发地抽了起来。
他听见按摩棒被拔出来的声音,很清脆的“啵”声。沈青折短促地“唔”了一声,勉强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谁啊……?”
越昶猛地吸了口烟,两颊微微下陷,看着烟燃上来很大一截。
取而代之的是时旭东。
时旭东没说话,揪着沈青折的猫尾巴,一点点重新碾进去。
车后座还算宽敞,但此刻仍嫌窄,充斥着一股交欢后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