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你夸人。”
“我不是经常夸你?”时旭东笑了笑,很不明显,“说实话罢了,她面临的阻碍要比别人多很多,能做到今天这样,很不容易。”
沈青折跟着叹气,躺到榻上,一动不动。
“打邓州吗?”
“我想,也跟德老师说了两次,去邓州拦住李希烈南下最好,”沈青折伸着手指在虚空里画路线图,看了很多遍,早就刻在了心里,“但是他不同意,他要保东都。所以还是要把汝州先收回来,然后打襄城。李勉和我们互为支援,两面夹击,把他困在这一小块地方。”
时旭东也躺了下来,挨着他,嘴里还是漫不去的甜味:“但看你这次进宫回来,还挺高兴。”
沈青折想到高兴的事,重新笑了起来。
“据说马璘,就是那个泾原节度使,他死前跟德老师的爹求宰相位置,就加了为检校尚书左仆射、知尚书省事,”沈青折高高兴兴地说,“我就跟德老师说,回来让我当宰相。他口头答应啦。”
时旭东:“……”
沈青折双手合十信猫诚祈:“希望德老师说话算话。”
怪不得,今天连称呼都从小德升级为德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