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椅子上,他就逆着光,拉着大提琴,那首曲子和Sterne很像,好些小节不同,但是框架结构和行进旋律都十分相似。”
许涵突然插嘴:“是你熟悉的地方吗?”
喻书诺回想一下道:“是个陌生的房间,但印象中是在熟悉的地方。”
许涵若有所思:“继续说,在这段经历之后,你和他还说了些什么吧?”
“是的。”喻书诺肯定地点头,“他一直在拉琴,我还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我努力了也没听清。”
“就这样持续了几十分钟,等谈话声停止后,男孩也没拉琴了,他把琴放下走过来,对我说「你该醒过来了,否则要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我看清了他的长相。”
“如果让你画出他的长相,你能做到吗?”
许涵并没有说别的信息,只此一句话,喻书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喻书诺很老实,“但如果是我哥需要,我什么都会说的。”
“那如果是要对那个男孩不利呢?”
喻书诺能听出来许涵言语中的认真,许涵一向带着笑意的双眼犀利地盯着她,让她有些不寒而栗,很难和之前那个笑嘻嘻的人联系在一起,更别说在催眠过程中的温柔了。
回到之前的话题,喻书诺为难起来,数秒前毫不犹豫地那句「我什么都会说的」变成了笑话,她内心似乎完全不愿意伤害那个男孩。
见她为难,许涵意味深长一笑,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纸,走到喻书诺面前递给她。
这是一张男孩的画像,赫然是在陆申梦境中出现的、小傅择宣的样子,之前许涵一直说自己觉得他这副模样格外眼熟,所以从梦境出来后就赶忙把他的样子画了下来,生怕自己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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