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的绳子。
两人的分工很明确,十九洗床单,祝珏洗绳子。
洗漱间里有一个和府里一样的台子,上面有两个并排的洗衣池,都是左高右低,有各自的管道接了温泉水,左右两侧分别是进水口和出水口。
两人在各自的椅子上坐好,戴上手套。
十九乖乖凑过去和主人亲亲,“辛苦主人了。”
但其实和十九比起来,祝珏的工作量真的很小了。他没接着十九的话说,反而笑着逗他,“但要不我们换一换,宝宝洗绳子。”
“……”
十九把脑袋缩回去,耳朵尖有点红,小声哼唧,“我还是洗床单吧。”
祝珏不喜欢别人接触自己贴身的东西,但他更不喜欢洗衣服。所以和十九在一起前他还是克服了心里障碍,除了内裤之外,把其他衣服都交给府里专人清洗。
但现在不一样了,十九也不喜欢让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两人在一起后没多久,他们所有的衣服,大到外衣裤子,小到背心内裤,都被十九拿去洗了。
祝珏心疼他,为这事和他掰扯了半天,最后终于达成一致,洗可以,但要戴手套,还要用温水。
祝珏还专门找人按十九的身高打了个台子,让他能坐着不用弯腰,还和街头的李师傅讨论了很久,做了个手摇滚筒洗衣机出来。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这个原始形态的洗衣机不太好用,现在主要用于大件的初次甩干。
祝珏把洗完的绳子拿去过一遍沸水消毒,回来的时候床单刚好也洗完了。两人合力拧干水,把床单展平整,搭在小衣架上。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做完家务的两人靠在躺椅上,各自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听山野虫鸣,看天一点点暗下去。
雨渐渐停了,有夹杂着潮气与泥土气息的夏日晚风轻轻吹拂过脸颊。相互依偎着的影子被斜斜拉长,投在青石板上。
月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