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身明显的颠簸在穴肉里上下翻搅。车轮的每一个腾空与下落仿佛都被拉长了无数倍,小腹肌肉因失重感绷紧,他下意识收缩肌肉想要抓牢地面,却只让假阳具的存在感变得异常强烈。一片黑暗中,十九的身体愈加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假阳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肠肉随之而来抗拒但徒劳的蠕动。
“呜!呜呜……”右轮从一个坑里轧过,车身突然一沉,穴肉里的异物猛地顶在敏感的腺体上转着圈地戳刺,惊惧交加下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冲上脑海却带不来半分快感,十九只觉腿间募地一湿——他流精了。
薄薄的车壁外就是层层护卫着的暗卫,而一壁之隔的华丽马车里,他们的统领却被困在狭小的铁笼里,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捆成羞耻的姿势被玩到流精。
车身越来越颠,锁链碰撞间叮叮当当的声响愈发激烈,十九背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却徒劳地抓握着。在他的感知里,他的身体被上下颠腾,全身各处的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大得惊人,在每一个抛起又下落的瞬间里砸出巨响,提醒着他见不得人的羞耻处境。
身下的颠簸与身后的翻搅似乎都没有尽头,动弹不得的身体痉挛着发抖。无法言说的羞耻让十九几近崩溃,眼罩几乎被完全打湿了,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泪痕,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把绝望的哭叫憋在嗓子里,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