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撑开的身体,面对着角落枯坐在黑暗里,呜呜哭着要主人。
祝珏在铃铛声停下的时候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他还是收拾完手里的东西才过去,在十九越发急切的呜咽里揽着他的脖子把人放下来。
嘴巴刚获得自由的十九就开始不停在主人身上拱来拱去求饶,“主人…只掉了一边……主人……”
祝珏还在帮他拆腿上的束缚,只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掌,没有正面回答:“刚吃完饭也不知道悠着点。”
他在十九的哼唧声里给他喂完水,把人摆成侧躺的姿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十九脑袋下面,又仔细检查一下十九的膝盖,帮他揉一揉放松,才随手拿过一条束带,把十九的脚踝松松固定在一起。
“自己躺一会,冷静冷静。”
祝珏站起身准备继续回去搞清洁,想了想又补充一下,“脑袋不许离开枕头。也不许趴着。”“看你表现。”
十九还没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又叫了两声主人想要撒娇,结果就听着祝珏已经毫无反应地回了浴间。
他把脑袋支起来仔细地又听了一会,直到浴间里传来水声,才把脑袋放回去,委屈地哼唧两声。
他的淫水早就流了一屁股,股缝里又湿又滑,刚才没觉出来,这会儿却痒得要命。屁股里残留的被填满的快感逐渐占了上风,十九嗓子里溢出低吟,不自觉绞紧后穴,又难耐地磨蹭起双腿,被单手套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屁股上磨蹭着,身子不停地摩擦着软垫,结果却挑起了更多的情欲,更饥渴了。
十九在原地扭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又支起头听了一阵,见浴间里主人一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决定自力更生,于是低下头咬住枕头的一角,艰难地往主人的方向挪动。
他的双臂被束缚在身后,双腿也被绑在一起,只能侧着身子,靠腿部和腰腹的力量一点点地往前磨蹭。可身下不是光滑的地板,而是让他半个身子都陷进去的软垫,动作极其艰难,更别提他还要拽着脑下的枕头,忍着身子被缎面的垫子磨蹭的瘙痒。十九没挪出去多远就喘着气停下来,平时几步就到的距离现在显得极为遥远。
这厢祝珏把刚用过的两个假阳具清洁好擦干,刚停下手里的动作就听到门的方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连带着还有十九的喘气声和闷哼。
祝珏正准备过去看看,就见门口的软垫上出现了一个脑袋,嘴里叼着的枕头还掉了一半在浴间的地板上。
十九感觉到主人的目光,忙把枕头拽回来摆正,又急急忙忙地把脑袋枕上去,向着主人的方向抬头:看,脑袋没有离开枕头。
祝珏哭笑不得,刚好手里的活也差不多收拾完了,走过去就着十九的姿势,把他身上除项圈外的束具全部解下来,又帮他把眼罩也摘掉,适应一下浴间的灯光。“乖,自己去洗漱。”
十九嘴角耷拉下来:今天没有肏了。虽然不情不愿,但要了个亲亲补偿之后,还是乖乖地自己去洗漱了。
祝珏这边把泡澡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就见十九拖着链子过来,乖乖坐下张大嘴巴。
祝珏拿出用夜明珠自制的手电筒,细细地检查着十九的口腔。“咽下口水,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十九喉头动了一下,微微摇摇头,又乖乖把舌头抬起来让主人看。
祝珏看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帮十九喷好保养的药,帮他揉揉下巴,解开项圈再照例检查一下身上没有淤痕破皮,才带着十九泡进池子里,舒舒服服地抱着怀里软热的身体,满足地喟叹一声。
十九被折腾了半天,被池子里暖乎乎的热水包裹着,又被抱在主人怀里,等祝珏把他抱出去擦干涂药的时候已经睡着了,等被放到床上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乖乖抬手让主人帮他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