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走近一步,伸手绕后轻轻点在那尾骨上,“这么想献身?”
尾椎颤栗了一下。
“那这里可以吗?”顾随不放松地按在那儿,扬了扬眉。
阮述而失措了片刻,又慌慌张张地点了点头,如果顾随想要,那他……
顾随把裤子彻底脱掉,甩开。“转过身去,手撑着墙。”
乖乖听话的人在发抖。
顾随的手指沿着纤细的脊骨慢慢下滑,感受着手下肌肤的细腻和颤抖。在尾椎上停留了片刻,他缓缓伸进那隐秘的缝隙中,上次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下那里,这人就已经承受不住了,为什么还要为他这么勉强自己。
该死。
他也快要抵御不住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暴戾了。
顾随挤了一手沐浴露,给自己涂上。“腿夹紧。”他箍着那窄窄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
预想中撕裂的痛并没有传来,阮述而惊讶地低下头,看见那楔子一般在自己腿间进出的坚硬。灵活的手指在他的腰腹间游移,然后抚上胸前,轻轻捻动又用两指夹住拉扯,阮述而再也撑不住墙了,腰塌了下来被一把捞住,顾随一边继续磨着他的大腿一边伸舌舔舐着他的耳廓、耳垂……耳洞被吹了一口气,他忍不住想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出声,顾随推着他的脸让他回头,舌头伸进他嘴里攻城略地。阮述而下意识想用舌头顶他出去,猝不及防舌尖被轻轻咬住,拉出口腔。感觉唾液控制不住地溢出嘴角,他呜咽着,舌头被整个含住,卷进另一个炽热潮湿的口腔。
过度的感官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大腿被磨得酸软发疼,他整个人坐倒在地,顾随不再勉强他,拉住他的双手握住已至临界点的硬物搓动了几下,然后伸手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稍仰起头来,尽数射到他的脸上。
眼神已经失焦涣散,什么叫不自量力——他真的再也动不了了。
本以为顾随会像刚刚那样帮他冲水,但并没有。顾随剧烈地喘息了一会儿,很快面容沉静下来,半跪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无限缱绻地轻轻舔掉溅到唇角的液体。然后是眼皮上……鼻尖处……像一只来福,用小动物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喜爱。
不知道多久,顾随抚了抚那清秀脆弱的眉眼,总算放开他,打开花洒替两个人都洗了个澡,然后给他披上浴巾,拿着电吹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干。
阮述而扶着墙站起来。其实身体不难受,只是一半惊吓一半刺激,让他有点脱力。他伸出拳头,打在顾随肩上。又打了一下。
拳头也没什么力气。
顾随任他默默发泄了会儿。
打开浴室的门,阮述而怔了一下:“我的衣服呢?”
“洗了。”顾随还在收电吹风的线。
“借我套睡衣。”他这次只带了条换洗内裤,在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里找了找。
“不借。”顾随走到他背后,忽然勾走他的内裤,“啧,你怎么还有一条。”一甩手把它扔进洗手盆里。
那里面还泡着顾随那件惨不忍睹的T恤……阮述而捂住眼睛不敢相信,他是招惹了什么恶魔啊!
“别穿了,”顾随懒洋洋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想裸着抱你睡。”
肌肤相贴,让人心旌荡漾。阮述而定了定神,给了后面一肘击。肯定是没有杀伤力,不过阮述而的目的本来就只是挣脱开那个怀抱罢了。他面无表情地钻进被窝里盖好,侧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顾随笑了笑,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然后把房间里其他的灯都关了,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阮述而的背脊很纤细,顺着像婴儿一样蜷缩的姿势,弯成一段弧度。上学期好不容易吃胖了点,怎么好像现在又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