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钱该小眼镜出。”
眼镜男浮肿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忍无可忍地说:“我没钱给你升舱。”
谁知女人冷哼一声:“我都看见了,起飞前你刚收了五十万的转账。”
——这也太胡搅蛮缠了,别人收的钱,关她什么事?见钱眼开啊。
有乘客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互相忍让一下不行吗?”
女人嘲讽回去:“你讲道理,那你跟我换位子坐,看他熏不熏你就得了。”
大家都不吱声了,害怕被她抓住道德绑架。
“哼,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敖凛眯起眼睛看得真切,中年女人鼻子尖削印堂狭窄,是很典型的刻薄自私面相。
应桃也瞟了眼,随口道:“比劫劫财,必见凶灾。”
敖凛知道这个“比劫劫财”是一种大凶八字。这种人往往极其以自我为中心,做事不择手段,却经常因为脸皮够厚而取得不少利益。
说不定女人再闹一闹,就算眼镜男不掏钱,机组都会为了平息风波给她免费升舱了。
敖凛注意到周围正在大口灌水的人,忽然转头问:“阿桃,你渴吗?”
应桃轻笑一声,回答得别有意味:“我又不是人。”
敖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确实有一股酸溜溜的臭气。
但它绝不是人的体味,而是加热后腐烂发酸的感觉,让敖凛这条被庙里灵气养刁了的龙有点想吐。
像是……硫磺味?
敖凛直觉事情不太对,和应桃说道:“我过去看一眼,你外套在哪,借我。”
应桃关了头上的空调出风口:“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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