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失去方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原地等了一会儿,确认设备无法自动再次链接,不安浮上心头,没多犹豫,决定先离开再说。
陆教授心思缜密,不可能在这种细节上失误,网络连接猝然中断,保不定是进程出了意外!
只是刚走没两步,又被脑海中冒出的想法阻止。
失联太突然,会不会拍下的视频还没有来得及保存?
如果这一趟不能成功,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进来就算进来了,说不定许多东西也会被盛辉机警转移。
思及此,他迅速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将实验室场景完整记录下。
确定保存后收起,才将配方表快速从一大叠纸稿中挑选出来,又把剩下的原封不动收回文件夹放回原处。
最后确认一遍所有物品都保持原样,耳麦里的声音也没有恢复,他快速折叠着记录配方表的纸稿,一边大步朝出口走去。
只是刚将稿子揣进兜里,手还没来得及按下门口开关,门已经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盛辉站在门后,凹陷的双眼鹰鹫一般死死盯着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像极了钝锯划拉树桩,嘶哑,刺耳,难听。
余年心跳骤然停了一瞬。
紧接着,刺骨的凉意从背脊一路窜上大脑。
他被发现了?
怎么办?!
或许直接冲出去可行不可行?
“我在问你。”
盛辉耐心耗尽,眯了眯眼:“我让你呆在书房录入资料,你来这里做什么?”
余年对上他的目光,仿佛有只通体冰凉的蛇绕着他的身体往上,最后盘住他的脖子缓缓收集,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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