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道;“你不了解我,我好梦中杀人,也喜欢家暴,最擅长□□赌博,一输就是千金万两,寻常人家,压根制不住我。这束发带看见没,我前妻的,她被我输给一个跛子,下半生都要为他当牛做马。”
一通忽悠不知人听没听进去,陆杨自己几乎都要信以为真,风禅还在扳指里故作奇怪的声音来编排他:“好潇洒的破落户,小木头,以前没发现,你可真能编。”
陆杨趁着李青低头沉思,迅速抵着扳指回了句:“彼此彼此。”
谁知李青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后,反倒更坚定了,又探出一只手试图扒拉陆杨的腰:“我有眼睛,看得清,小郑哥不是这样的人。”
又伸出一只手来,探在陆杨胸前,两条胳膊的架势,是要把人圈进怀里。
面对着那张实在很有杀伤力的脸,陆杨避无可避,左右两条路都被封死,他只好斜着往后躲,一躲,就下了个腰。
而他腹部的伤口,才刚愈合,被他这么一扯,结果可想而知。
“嘶。”
陆杨无力地摔下椅子,躺在地上,心如槁木面如死灰。
身上有个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人,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陆杨胸膛处。
而真的只是路过,来看看陆杨炖药炖得如何了的林大夫,踏入门前,正好看到这一幕。
林桥瞪直了眼,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她身后,探出一个古灵精怪的脑袋怪,脸上沾了一圈夸张的大胡子,眨巴着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正是四九小镖师。
她惊奇地指着地上两个人,推了推僵硬成一棵树的林桥:“活断袖!林桥你快看,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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