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轮回,让我不必痴等。而他也是我的情劫,若顺利度过,忘了他,必有大长进。”
林叶衔皱起眉,怎么哪里都有天道的事呢?而且这天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会扎人心?
贺崇泽也跟着皱起眉,显然也不喜欢天道的说法:“你和阿箫到底什么情况?”
这次寒昭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们不用知道,这是我与他的事。天道说我一生孤独,以前我是认了的,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不好,我有很多事要做,没空觉得孤蘫昐独。但遇到阿箫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是不甘。”
江泷虽没谈过恋爱,神经有时候还有些大条,但对于发生在自己好友身上的事,多少是能感同身受的:“可你救活他有什么用?弄出这么大动静,天道肯定要追杀你,到时候你与他还不是阴阳两隔?”
寒昭歌收回目光,也不知道在看哪儿:“岁月漫长,我已经活得够久了,也够累了。累到每天不想醒来,不想说话,不想做事……但在灰飞烟灭之前,我还是想再见他一面,听他叫我一声……”
贺崇泽轻轻叹了口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什么时候啊?”寒昭歌似乎是站累了,手一挥,一块大冰砖出现,供他小坐,“从阿炎和我说找到这门禁术开始吧。阿炎说他先试,若成了自然好,天道若追来,我也会尽力庇护他;若不成,他也不用再承受思念之苦。而我可以在他的方法之上改进,说不定还有希望。”
“你们两个……”江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作为朋友,还是心疼大于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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