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我高看他了?”
贺崇泽笑说:“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叶衔毫无异议,便跟了上去。
他们没有跟很紧,只是保持在一个恰好能看到的距离,确保曹叔看不到他们。
林叶衔边走边道:“这曹叔看不出有佛缘或者道缘,能这么娴熟地用罗盘,不知道是真会用还是瞎蒙。”
贺崇泽想的倒不是这方面,而是说:“他看起来挺信风水,昨天还说是经大师指点来找地方。若真如此,那今天再来探地方,请大师跟着一起不是更方便?”
林叶衔觉得也是。如果曹叔只是本事平平,那按他信风水这态度,让大师来看应该才是最安心的。如果他自己都能看了,至少说明小本事是有的,看风水、找穴位这种事,也不需要多大本事,又何必找其他大师呢?
“可疑。”林叶衔笃定道。
两个人继续一路往上跟,最终来到了昨天那处有溪流的地方。
就见曹叔又在那一片探了好一阵,最后选定了位置,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直接插-进土里,并在剑上系了红绳。
随后又从包里逐一拿出一些东西,又画又烧的,看着不像是给自己挑坟,更象是选址想要埋东西。
一通林叶衔看不太懂的法事做完,曹叔气喘吁吁地站起身,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在地上挖了起来。
林叶衔小声跟贺崇泽说:“这个岁数这么能折腾,也是不多见了。”
曹叔挖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看那小坑的大小,种颗小树都费劲,林叶衔也想不出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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