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昭歌的声音毫无起伏,说:“那本是我的东西,不是多值钱,只是雕刻的花纹很吉祥,我就收了。后来我们一起应对地府大乱,我离开北方三个多月,回来发现仓库被盗了。这个鼎就是当初丢的小玩意儿之一。追查之下发现已经落入了民间,被人买走了,这种情况自然不好追回来,就只能作罢。”
难得寒昭歌说了这么多话,对他们这些老朋友来说,简直堪比奇迹。
寒昭歌又道:“不是想问你们要,只是想再看看。”
既然是人家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不过林叶衔稍微有点舍不得,毕竟他还想拿这个鼎精炼武器呢。
贺崇泽应道:“可以。这个东西叶衔很喜欢,就不还给你了,回头我拿别的和你换。”
寒昭歌:“不用,我只是想看看罢了。”
林叶衔将其理解为活得时间越久,人越念旧。
“好,到时见面说吧。”
“嗯。”应完,寒昭歌那边就挂了电话。
凯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他这种性格,咱们是怎么忍受的?”
林叶衔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应该问你们自己,你这是问谁呢?
“他刚才说的地府大乱,是什么情况?很严重吗?为什么你们会去帮地府?”林叶衔对这个蛮好奇的。
凯风看了看贺崇泽,问他:“你什么都还没和叶衔说吗?”
贺崇泽的确没提,不是不想说,只是一直也没聊到这个话题,贺崇泽也没有显摆自己身份的意思,只是想着顺其自然就好,哪天聊到了,就告诉林叶衔。
“说什么?”林叶衔直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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