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赶紧收了哭声,抹了抹眼泪道:“对对对,大师请,我们这就出发。”
林叶衔转头去看贺崇泽,语气都变软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嗯,一起。”林叶衔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邀请,贺崇泽毫无理由拒绝。
孟家夫妻并没有问贺崇泽的身份,在他们看来,大师的朋友应该也不是凡人。
孟家追出去的保镖回来了,并没有追上孟岭柏。孟岭柏动作很快地上了辆出租车就跑了。
孟夫人眼睛又红了,可现在也顾不上小儿子那边了。只能让保镖再叫几个人,去孟岭柏可能去的地方找人,他们得先去医院。
“先去买些冥币、香和佛经吧,这冤魂得超度一下。”林叶衔说。他不是和尚,超度的方法肯定更直接粗暴一些,效果不够,佛经来凑。自己亲手抄录的效果会更好些,不过他们现在实在没那个时间。
时间不算晚,买这些东西的店还没关门,几个人带着东西,来到了医院。
护工刚给孟岭松擦了身体,这会儿孟岭松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岭松啊。”孟母坐到床边,轻声叫他。
孟岭松毫无反应,只有起伏的胸膛证实这个人还活着。
管家将护工叫了出去。孟先生这才问:“大师,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叶衔道:“去找个干净的针来,我要取孟岭松的血。”
医院别的没有,针还没有吗?孟先生立刻去办了。
林叶衔也没闲着,先将平安符系到孟岭松身上。然后把出门前誊抄好的孟岭松的八字拿出来,一张压在孟岭松枕头底下,另一张等孟先生拿着针回来后,扎破了孟岭松的手指,挤出血后,握着他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锁魂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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