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要说位置差吧,也的确是不差。但若说好,又没有太大韊衯的商业价值,所以一直没能完全拆迁重建。”
林叶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对这一块没有关注,随便一听就算了。
进了楼内,发现内部就明显带着年代的气息了,破损的楼梯,栏杆上的铁锈,外置的厨房,到处都是脏脏旧旧的,不至于说不能住,只是相比起来,林叶衔觉得他的小院要整洁得多。
走廊里的灶台几乎都落了一层灰,公用的洗手间也被锁上了,估计现在大家条件好了,都会在家里自己隔一个厨房和洗手间出来。
“303,是这里了。”对好了门牌号,柳文质就敲了门。
“来喽!”开门的是一位大婶,面色红润,语气有力,一看就是个生活美满的人。
“您好,我是闻苍观的柳文质,奉师父之命来的。”柳文质客气而礼貌地说,吐字清楚,一听就是教养很好的。
“哎呀,小道长,您可算来了。”大婶打开安全锁,请他们进门,还顺便打量了一下林叶衔和贺崇泽,笑道:“这两位也是闻苍观的吗?之前没有见过呀。”
柳文质也不说谎,道:“这两位是我朋友,在这方面颇有建树,我便邀着一起来了。”
大婶并不介意:“多来点人好啊,能有个照应。”
大婶家地方不大,进门就是厨房和卫生间,里面就是一间屋子。窗户朝南,采光很好,屋子收拾得也干净整洁,家具虽都有些年头了,但爱护得很好,一看就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
大婶给他们倒了水,不好意思地笑道:“家里只有水,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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