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我们准备走。”
“诶、好。”章朔连声答应,又忽然改口,“不对,他们人那么多,我们怎么走?”
“走。”言知瑾言简意赅地说。
这声有点像命令。章朔顿时不说话了,过了几十秒,才小心翼翼地说:“好。”
言知瑾边拆胶布,边问章朔的情况。
章朔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就只是来拍照的,没想到还被当成装神弄鬼的了。”
他娓娓道来:“上个月,我来这里采风。这里空气很好,还有不少稀有的鸟类,于是我打算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对了,我还遇见了她。你也看到她的照片了,对吧?她真的是那种很特殊的……将野性与神秘感融合得那么完美的人。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说重点。”
“可惜,我只看见她一次。她和另一个年轻女孩明显是一起来的,两个人很亲密。我也不好打扰她们,就远远地欣赏,拍了几张照。过了没多久,就听说这座山庄的老板去世,要在这里办葬礼。我没见过这种传统的丧葬仪式,比较好奇,就提出留下来旁观,顺便帮他们记录全过程,不收费用,只是作为个人的一场特殊经历。因为我之前说过我是摄影师,也给他们看过作品,他们很快就同意了。”
“我是在葬礼快举行的时候才知道,他们要办的不是普通的葬礼,而是红白喜事合二为一的仪式。据说,死去的老板已经八十多岁了,他的妻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他死前,说觉得一个人上路太寂寞了,于是提前叫孩子去联系附近医院重病的omega,想等对方重病去世后,双方办一场冥婚,好结个伴。”
言知瑾问:“他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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