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手背抹了一把脸,讲话凶巴巴的,“我说什么了?……你别跟我说话!”
“那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戎唳笑得有点无奈,他费力地想要坐起来,但是好像并不行,于是叫黎星漠,“乖仔,帮我个忙,左腿应该是断了……这次没骗你。”
黎星漠一愣,眼前迅速又蒙上一层水汽,其实能幸存,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他还是瘪着嘴,不作声地过来扶对方,看架势仿佛很想就地变成一根拐杖。
戎唳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的小腿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外翻,连走路都十分费力,黎星漠搀着他,这位伤患嘴却还没停,就仗着黎星漠不能丢下他不管,一路不停地逗他,“乖乖,你刚刚叫我什么?”
“别说话!”
“说说嘛,”戎唳额头渗出几滴痛极的冷汗,但他仍泰然自若地和黎星漠开玩笑,“刚好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星漠,你好狠心,怎么不问我痛不痛?”
这次黎星漠沉默片刻,顺着他前面的话说:“你不是都听到了?”
“真没有,”戎唳立刻指天画地,“我当时真的被震晕了,什么都没听见。”
“那你醒了说什么说!”黎星漠有点想撂挑子了,两个人一瘸一拐,走得十分缓慢,到现在也只走出去一小段路;他转头,怒而瞪了近在咫尺的戎唳一眼,殊不知自己现在脏兮兮的脸看上去多么没有威慑力,戎唳笑着,不嫌脏地亲了一口,“听是肯定听见一点的。”
“比如……‘戎先生’?”戎唳语速慢悠悠的,“‘戎先生,我知道错了’…星漠,我怎么不知道,你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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