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如果这个地方有山石往下滚落,我们的车就危险了。”
政委提醒他。
果不其然,等车队赶到二道桥附近,只见前面有两辆吉普车停在那儿,踌躇不前了。
司机连着按了几声喇叭,吉普车上的人像是没有听见,车子停在那儿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司机下了车,冲站吉普大喊了一声。
开吉普车的是一位老司机,他看到军车上的司机急了眼,知道是要他让路。但是他依然慢吞吞地立在那儿抽烟,一点儿也不着急。
“你们……到底走不走啊!”
司机急眼了。
“走?”
老司机不慌不忙地弹了一下烟灰,然后又指了指山上,“就这……你走得了吗?”
庾虎和政委顺着他的手往山上望去,立刻惊呆了:山上的一块块风化石,像是刚刚被发生的余震震活了,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拱出了土层,一些小碎石块,正骨碌碌地往下翻滚,路面上已经落满了一层石片。
“团长,走不走?”
看到这副景象,开指挥车的司机也有些打怵了。
赓虎本想说“走!”
可是,看到后面长长的车队,他就有些犹豫了,是啊,如果自己是一辆单车,那就可以冒险冲过去。可是,后面的一百辆车,万一哪个司机处理不好情况,就会发生翻车伤人的事故,自己来这儿初衷就实现不了了。他想了想,立刻把运输股长找来了。
运输股长是一位参加过抗洪救灾的老兵,他曾经在滂沱大雨的泥泞道路中成功运送过抗洪战士,立了二等功。这种事,他最有经验,还是听听他的意见吧!
“团长,是有滑坡吧?”
运输股长望山上一瞅,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是啊,你看,怎么办?”
“这……”
运输股长看看庾虎,像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答案出来,可是,庾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看不出一点儿倾向来。
“团长着急呢!”
运输股长心里暗暗猜测。他知道,前面的路比较平坦了,眼看就可以来一段高速行驶了,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来了个卡脖子道桥,这不是逼人吗?如果考虑安全,当然是停步不前最好,可是,他们部队大远得干什么来了?不就是为了救灾吗?如果为了自己的安全呆在这儿,救灾的任务怎么完成?
这位老兵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爬上了山,往前观测了一下情况。他断定这儿的滑坡是由特殊地貌造成的。只要闯过这一段,下面的路就好走了。这段路……大约……也就是几百米吧!
妈的,闯!他看了看团长、政委着急的脸色,心里拿定了主意。
他没有向团首长直接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是走到那个开吉普的司机面前,大喊了一声:“妈的,给老子让开,老子要去前面救灾,十万火急!”
情急之中,这位运输老兵操起了熟练的四川方言。
吉普车司机立即明白了什么,二话没说,上车打着了火,将吉普车乖乖地*到了路边。“你的意思是……硬闯?”
庾虎的眼睛盯住了运输股长。
“团长,我们这么多车,这么多人,等在这儿耗不起呀!”
运输股长像是一个人替首长决策了,“要想走,就得……快速通过。越等待,越没有希望。”
这位老兵说完,毫不犹豫,将指挥车的司机拨到一边,自己钻进了驾驶室,看来,这老兵要亲自做示范了。
“是。通知全体司机,加大油门,快速通过!”
庾虎立刻向参谋长下达了紧急通令。
接着,他大声告诉政委:“政委,你和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