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一家老小,人却是很有骨气。他从不伸手要求政府救济,也不去参加上访闹事。老婆离家出走后,他和老母亲、嫂嫂一起,拉扯着小侄女儿生活,日子虽然艰难,却任劳任怨,模范地尽着
叔叔和儿子的职责。提到他,卧地沟人没有不称赞的。
季工听了母亲的话,就要往外走,这时,一位白胡子老头儿喊着走进了院子:“喂,老季嫂,我和医院说好了。他们的救护车下午就过来。”
“是他林叔呀!我没有事儿了。还叫救护车干什么?”
老太太听到老头儿的声音,连忙溜下了小炕。
“就算是没事儿,检查一下身体也不吃亏。再说,到医院仔细瞧一瞧,孩子们心里也踏实呀!”
说完,他看了季小霞的妈妈一眼,问道,“你说是不是?侄媳妇儿?”
季小霞母亲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又拿了一个塑料凳放在老人面前。
“啊,有客人?”
白胡子老人看见我,礼貌地冲我点点头,随后问了一句。
“林爷爷,他就是庾总裁。”
季小霞告诉他。
“庾市长,你好啊!你为老百姓办事,是个好官呀!”
老头儿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老人家,别这么说,季小霞的工作是她凭自己的条件被公司录用的。我不过是提供个意见。这是,全*家里教育得好哇!”
“呵呵,我不是说小霞这件事,你当市长时,听说几次跑到省里要钱,要改造咱这卧地沟棚户区。你心里想着咱们百姓啊。嗯,今天,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吃饭吧,如果不嫌弃,老朽我陪你喝两盅。”
“谢谢,”
我朝老人家拱拱手,“嗯,听说你是卧地沟的‘老革命’。我一直想请你老人家吃饭呢!”
“林爷爷,庾总裁想来听听***事情。”
季小霞见我着急,赶紧切入正题。
“呵呵,其实,这老太太复生,是因为她积了大德,老天爷不忍心让她早走哇。”
老人家叹息了一声,往对面墙上指了指,“看见了吗?墙上挂的那根棍子?”
我抬头一瞅,果然有一根旋得光滑的柞木棍子挂在墙上,棍子的握把上,缠了一根鲜艳的红布条。
“你别小看这根棍子。”
老人家告诉我,“那叫震尸棒。”
“震尸棒?”
我觉得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