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场性战开始前的浓郁气氛。
西方人是怎么了?是对导致夫妻分离现象的憎恨与鞭跶,还是对工作重负之下夫妻性生活冷淡的提醒,抑或是……男女之间床上那点儿事,竟被表达得这般细致入微,淋漓尽致。
我悄悄迈动脚步,挪向卫生间门口。未遮掩的小玻璃窗内,出现了妻子那幅纤柔美丽的形体。
在我欲火燃烧的煎熬里,她浑身上下喷着腾腾热气,憨憨地笑着向我走来。
“你看。”
我指了指电视上被定格了的男女亲热的场面,随后试探地抱住她,并轻轻地亲吻着她微启的嘴唇。
唔━━她迟疑地反应了一下,然后,两只眼睛冲着我手指的方向凝视了。
电视画面上,夫妻二人的大腿根部、阴毛、性器渐渐被放大了,粗大直挺的阴茎与红红的**口步步接近……
“好吗?”
啊!
此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脸上闪出的一丝欣喜和欢娱,然而,这表情仅仅是一瞬间……一瞬间,这欣喜和欢娱便立刻化为乌有。
“他,他们,啊,不━━”她翕下了眼睑,缩了缩肩膀,默默低下头去。
随着身体的抖动,那副令人丧气的惶恐不安的眼神出现了。接着,她冷不丁地抽出身子,惶悚地躲到床头柜边。
接着,一双哀怜的眼光瞥向了我。
这不是妻子看丈夫的目光,这是女人对陌生男人警觉的、戒备的斜睨。
哎!我出国几年不在家,她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我叹了一口长气,摇了摇头。
外国夫妻表演的床上戏朦胧地结束了,电视音箱里放出了描写夜色的钢琴曲。缓慢沉重的柔板徐徐地奏出来显得阴森森的,一股冷酷不祥的气氛弥漫了我的周围。
她上了床,躺下;一直等我温存地抹净了她溢出的莫名其妙的泪水,才放心地闭上了那双像是被恶人惊吓的无比委屈的眼睛。
壁灯悠悠地闪着不强的光芒,照亮了一件件死沉沉的家具。我的心粉碎般的痛裂着,继而又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懊恼和悔恨。
睡梦中,妻子的面容好似春时的太阳明丽媚人,在一片瀑布似的长发的映衬里,她美丽的睫毛似飞蛾展翅,鲜嫩的嘴唇不涂自红,调皮的鼻子长得俏俏的,让你看了免不了心旌摇摇……唉唉,只是这点痴、这点病……如果没有这一不足,我敢说,将我妻子列为世纪美人一点也不过分。
今夜,我没有太多的叹息,这种日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新婚之夜,我们就没有同床。那煎熬多年的性饥渴,在新婚的床上没有得到释放……新婚夜,媳妇儿不让男人*身,在我的家乡成了属于丑闻、笑话,正因为这样,我的青梅竹马的前恋人美蓉才冲破世俗偏见,与我与家乡的山谷里完成了一个并不完善的野合……是的,由于世俗的压力,当时我没有彻底放开,我还想保护她的童贞,让她未来的婚姻更幸福,所以,我们不过是做了一半就草草结束了。继而,我就过上了表面上结婚,实际上独身的苦日子。当然,这种苦日子是有补偿的,那就是,婚姻的维持让我在仕途上飞黄腾达。*着岳父部级干部的地位,我不久就当上了山沟里那家军工厂的厂长,接着又当上了长白军工集团的总经理,接着,又被“组织”选拔进京,来到部机关工作,干了几年,就成了部里的后备干部,被派到欧洲学习工商硕士管理课程,现在,我已经拿着文凭胜利回国了。听说,最近中
央要下派一批干部到下面任职,我不加思索就报名了。在我们国家,京官外放,历来是做诸侯王的。依我的水平、资历和社会关系,到了下面起码得给个市级干部当当,这种官运亨通的大运与夫妻间的性生活相比,可算得了什么?在现今这个花花世界里,当了市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