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说着又用力一蹭。
"爽、爽哈啊好痒"东锅颤着声撅起屁股去蹭那根让他浑身发苏的大鸡吧,"还要哈啊还要更爽"
万俟听他这么说了,哪里还忍得住,提屌就上噗地一声直接捅进了那处男洞里。
虽然之前做了些扩张,东锅还是痛的发抖,那根白生生的小肉棍也软了下来,呜呜的哭着求饶:"疼呜呜呜好疼求求你、呜哇饶了我吧"
"宝贝心肝不哭不哭等等就不疼了哥哥包你爽上天去"万俟被那小屁眼夹得差点射出来。这后洞完全不必前面的销魂洞差,真是把他魂儿都要吸出来了。
又操了百来下,东锅也渐渐得了趣儿,犹如幼猫一样哭哒哒的呻吟着讨操,"呜好、好深啊!要死呜呜大鸡吧好厉害"
"啊小骚货、小心肝继续叫"万俟被他叫的犹如吃了春药一样提着他的要就是一阵猛操,直干的两人交合处都操出一圈白沫,"宝贝心肝你的小骚洞好紧、呼又紧又软"
东锅被他这打桩似的猛操干的差点连魂儿都飞了,叫了一声,又想到曾经自己不小心瞟到的春宫册上,那些淫词秽语,脑子一热软软道:"大鸡巴哥哥唔恩好会操啊前面的骚穴也好痒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万俟听着他这样淫叫,哪里还控制得住。次次操到他骚心,又狠又猛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玩弄那早就发了大水的骚穴。夹住两片滑腻腻的阴唇磨蹭,又去捻弄那勃起的阴蒂。
可怜东锅前穴被玩后穴被操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忍不到片刻就叫到:"不、啊啊啊受不了、要被大鸡巴哥哥操死了要尿了呜呜呜"然后就在男人恶意的玩弄中喷精喷水达到高潮。
那湿软的后穴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吸着万俟的肉棒,将那精液就这样细了出来。
射精后万俟却没软,喘了口气,又动了起来,"小骚货,被男人操后面都能高潮,天生就是挨操的胚子"
可怜东锅被他操的又哭又爽的,一整晚就听得山洞里一会"心肝宝贝",一会有"小骚货,小荡妇"的。直到天亮了,东锅才被射的满身精液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