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阴蒂。
小书生嘴里叫的也从开始的不要不要,变成嗯嗯啊啊的娇喘。
毕竟是个雏,狼王才刚舔了没几下,东锅就突然睁大眼,更用力挣扎起来,小淫穴的穴口更是收缩的厉害。片刻后竟是喷出股股淫水来,前面挺着的小肉棍也哆哆嗦嗦射了人生第一次的阳精。
狼王被淫水浇了一脸,倒没生气,反而觉得这淫水透着股说不出的骚甜香味。他也实在是憋得难受了,一解腰带露出根又粗又黑的肉棍。摸着那刚射过阴精的销魂洞就捅了进去。
东锅刚才爽到,这下还是处的小嫩穴又被那么老粗一根东西捅进去,当下痛的脸色发白,差点昏过去。
狼王也难受才进去个头就被夹得动不了。干脆一狠心又一用力,朴的捅破了那层膜,带出了些血丝。
倒也是借着血丝的润滑,进出顺畅许多。
又操了片刻,东锅也渐渐的乐趣儿,扭着腰迎合起他来。
狼王次次捅到底,操的两人交合处都是一圈白沫,"呼小书生、你的屁股真好操还读、读什么书去勾栏院卖屁股才适合你"
"不、不是的呜呜呜"东锅被他的话气的又哭了起来,"我不是呜呜呜是你、是你奸污我"
狼王被他的话逗笑,直操的啪啪作响,"你看看你那骚样呼、骚穴加的那么紧腿也紧紧缠着本王的腰怕本性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东锅说不过他,只是被操的又哭又叫。
狼王就喜欢他这副浪劲儿,故意说荤话燥他,什么欠操的小婊子、发情的骚母狗东锅哪儿听到过这种话,又气又累竟是被操的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那狼王不知去了哪儿,而他一身痕迹,腿间更是淫靡不堪。两片小花红肿着,原本小小的处女穴被操成了一个肉洞,原本被射进身体的精液都留了出来,看着十分恶心。
东锅忍不住委屈,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