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抹去了。
“回去干死你。”
这五个字说得又快又轻，透着股绵长的亲昵。
刘桐抬头对着戚长生弯了眼。
4
缓过劲了，刘桐那嘴又开始吧嗒了，只是声音还有些哑。
“每次都觉得爱你的程度已经到极限了。可是每次你对我好，我又觉得我能更爱你一点。”
刘桐还稚气地拿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点是多少。
戚长生侧头笑了笑。
这一笑，原本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些了。
刘桐也晃了眼，偷偷夹腿。
刘桐絮叨着，“禾润的老公是不是被纪检调查了？”
禾润后来调到市检去了，没多久就嫁人了。配偶是区法院执行局局长，但是刘桐有听到小道消息，说是这位局长这几天进去了。
“嗯，受贿。自首了。”
“贪了多少？”
“十万。”
“听说是有人立功举报的？”
“扫黑除恶抓了一批，把他供出来了。”
“老公你没有吧。”
“没有。”戚长生否认得很干脆，“这个位置，多得是合法的赚钱渠道。没必要捡了芝麻丢西瓜。”
刘桐深表赞同，可不是这个理吗。位置摆上那，想送钱的人多着呢。
5
别人家的八卦寥寥数语带过，刘桐对自己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阮声威说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抓着东西，有吗？他说我第一天把他手臂枕麻了。他驴我的吧？”
刘桐也不是没有试着枕着戚长生的胳膊入睡，但是太硬了，难受。他喜欢自己抱着枕头压着一边手肘侧入睡。
“会。夜里睡觉了爱抓。”戚长生擅长抓重点，“你和他睡一个床了？”
“嗯，他那里没有客房嘛。”刘桐说完有些后知后觉，担心戚长生会计较这个。
戚长生也只是问问，这一年来他和刘桐感情很好，刘桐乖得不得了。他知道刘桐不会偷吃，就没必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但是面上，戚长生是这么说得，“等下不要哭。”
这真的是床上的威胁了，“哭了，也不会饶过你的。”
刘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戚长生没听清，问他说了什么。
“那你都要射给我，我给你生小孩。”
戚长生咬着牙，骂了声草，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了。
小别胜新婚，他们还是早点去床上恩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