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缠的快感,一边张嘴含住肉粒,牙齿碾磨着间或还要咬一咬。
当他咬得狠了,杨揆就会求饶喊疼,然后艾德里安便放开被蹂躏得充血的乳尖,改为用舌头舔弄,直到杨揆抱着他的头抓紧了他的头发低吼,在他的舔弄下射出精液。
被舔着乳头射出来的杨揆喘着粗气瘫在一边,艾德里安附上来从后面压着他再次插进去,弄了好一会儿也射了出来,不过这次他射在了外面。
没有热水了,射在里边不好清洗,艾德里安从床边摸出一盒保险套,取出一个套在半勃的阴茎上,然后转身拉开杨揆的腿,又从正面开始征伐。
肉棒很容易便进去了一半,这次艾德里安顾及到了爱人的前面,一边进入一边撸着对方的下体,杨揆很快就硬了,艾德里安抓着他的腿继续之前的动作。
杨揆陷进枕头里,嗷嗷地捏着拳头任人宰割,一晚上被干了三次,第二天睡了个懒觉。
而随后的几天,他早上基本都在睡懒觉,艾德里安像突然开了荤的人,每天都要抱着他来上两发,然后自己出去把所有事情做好。
杨揆埋在被子里,总怀疑以前自己是不是没有把对方喂饱,因为工作的原因,艾德里安很少在工作日的晚上跟他做,对方大概也知道情深时下手没个轻重,怕耽误杨揆干活,所以一直忍着?
杨揆胡思乱想,但他不会去询问对方,万一对方真的点头,那以后不是天天都得做?他下意识摇头,如此精力旺盛的艾德里安他还是有些应付不来,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