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上缀满了金色的饰品和斑驳的爱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映出写暧昧的柔光,脖颈上繁复的项链垂下两条细链连着缀在胸前的乳环,艳丽的红色丝巾松松垮垮地挂在丰硕的胯上,隐约透出些丝巾下的风景,宝石与金银串成的发链松散地束住了那一头漆黑的波卷长发,衬得他眉间的金钿分外惑人。
我终于鼓起勇气来看向圣娼的面容。
他金蜜色的眼眸宛如枫糖浆一般澄澈而闪亮,只是没有一丝神采,空茫地不知望向何方,我仿若被摄住了心魂跌入这潭深渊一般,一时间脑子里的欲念居然也仿佛被冻住。
那双眸子终于轻轻转动,我的心随之跳如擂鼓。
陡然间,我忽然醒悟了阿卡什所说的恒河的神圣所在。
无上的圣物承载着一切污浊,也度一切苦厄、带走所有的罪业,圣物以身承污以身饲神。
圣物只是容器。
我从未有过如此的神状,宛如木偶一般一步一步地向神圣的娼妓走去,所有的性欲都与虔诚和敬畏交缠在一起。
圣娼的容貌仿佛许多次出现在我梦中般似曾相识,我看着他高突的眉弓上描出浓密的眉毛,深陷的眼窝和刀刻般的卧蚕让那双惑人的眼眸更加魅惑,我终于颤抖着扑上前去吻咬着那双丰厚而棱角分明的唇。
刚来印度没多久的时候,公司组织我们一起去森林中打猎,我曾经无意中窥得一只黑豹,它对我颤抖的枪口不屑一顾,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仁长久地看着我,又仿佛视我为无物,最终它矫健颀长的身躯灵巧地跃下树干,在草木中翩然而威慑地悄然离去。
我曾经为此感到屈辱。
我把黑豹按在怀中粗暴地亲吻啃咬,像是捕猎者再奋力扑杀自己垂涎已久的食物,但与青年一同滚倒在柔软的毛毯中,浓烈的熏香和沉积多年的交媾气息冲击这我的脑仁,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不堪一击的猎物。
我欢欣鼓舞地走进陷阱,黑豹从容沉静地咬断了我的喉管。
青年的臂膀攀上我的肩头,他的泛着水光的双唇微微启开,泄出低哑而淫乱的呻吟,精巧的珠宝金饰随着动作发出叮呤的脆响,和他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撩动着我理智的琴弦。
他直直地看向我,浓密的睫羽仿若蝶翼般轻盈地扑闪着。
蝶翼拨断了我的琴弦。
我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告罪欲,我想痛苦并嘶嚎着列出所有的罪业,将这所有的污浊与肮脏都毫无保留地泄给圣器,请求他的接纳和宽容,懒惰、贪婪、色欲
下身的性器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我粗暴地扯动娼妓的乳环,看着他深红色的乳尖变得更加艳红肿胀,我掰开他结实的大腿,看到那只略显红肿紧紧闭合却一翕一动溢出些水光的穴眼,然后是散落在周边的红斑和咬痕。
我俯下身去啃咬着青年的乳粒,像嗷嗷待哺的婴儿终于寻得了母亲的乳汁,唇舌用力地吮吸着,仿佛真的能吸出些给养的奶水。我一手揉按着男子的厚实柔韧的胸乳,一手已然横冲直撞地捅进了那穴眼之中。
我施着暴行,却诚惶诚恐,仿佛自己得了施舍。
青年颤抖着发出情动的吟哦,他的屁股比我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紧、都热,我像犯了瘾病的狂徒,迷乱地挺着性器插进了娼妓的穴眼中。
他昂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汗水顺着脖颈蜿蜒流淌。
我紧紧握住他丰满结实的臀肉,将罪恶的凶器一遍遍捅进圣娼的体内深处,他狂热地迎合着我,穴肉痉挛一般吞吃着,溢出黏腻透明的淫液。鲜红的丝巾被水液浸湿洇出片片的深色,依附在他的肌肉峦起的肌肤上,像是一滩滩殷红的血,摄人心魂。
青年的四肢缠上我的躯干,我喘息着、律动着,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庙宇中苍茫悠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