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是香喷喷的,哪里能脏。」刘青山道,一口吸住
了于秋水的褐色乳尖嘬了起来。
「你……哈啊……我怎么……就上了贼船了。」于秋水被操的浑身酸软,说
话都有气无力哼哼唧唧道。
「哼……还不是秋水你太骚浪了,先吃儿子再吃爹,我都快酸死了。」刘青
山皱了皱眉,猛撞了两下道。
于秋水被他这么一说,登时就脸红了起来,阴穴用力夹了夹胯下的棒子,道:
「你……你酸个什么呀,你就喜欢……哈啊……和自己儿子一起了……坏东西
……」
刘青山不说话,咬了咬牙,拇指一发劲儿,挤进了于秋水的肛门里,道:
「我想给你弄弄,你不舒服了就再说。」
「嗯啊……别……」
于秋水的肛菊被刘青山一阵抚摸拨弄,浑身一软,滑腻柔嫩的蜜穴立刻夹住
了前头那根进进出出的粗棒,连内里的嫩红媚肉都翻了出来,淫汁打湿了阴毛,
腋下的毛发湿溜溜的一簇。
看着这二人在床上越战越酣,壮汉的鸡巴杠子也立起了起来,然后起身一脚
踢了出去。
林青山的反应也不算慢,惊呼一声后子翻身就一拳打了过来,可结果却被壮
汉单手握住,大力踹在了肚子上,哀鸣一声吐出了昨夜还未消化的食物渣子。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管你屁事,一天到晚什么人什么人,有能耐根本不会问杀过来
就是。」壮汉瞥了一眼刘青山,一拉一扯,真元力量化作实质,直接就拍碎了刘
青山的手骨,然后当着他和被吓傻的虎子的面,哈哈大笑着走到了于秋水的跟前
脱下裤子,黑粗的阳具径直捅向了于秋水的嘴巴,道:「给我嘬,嘬不好我杀了
这两父子!」
……
……
另一边,李忘语也已经被剥光了衣服,丰满紧凑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赤裸裸的
暴露在清凉的三人的视线中。
高椅上,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坐着,双手掐住李忘语的细腰上下抽动,粗粝
的大手抽打着她的臀瓣,青筋毕露的阳具在那娇嫩的穴口子里一进一出,咕咕唧
唧的声音十分清楚明朗,啪啪啪响彻在了厅堂之中,抽插着带出了里头的嫩肉。
她说不出话,因为双手正各自也抓住了一根肉棒,细小的鸡皮疙瘩布满了裸
露出的肌肤,艳红的舌头在二者间来回交替舔舐。
「啧,竟然这么紧,你这俏媳妇是被自家相公冷落了多久啊,怕不是半年没
尝过肉棒子的味道了吧?」
淫亵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李忘语羞愤欲绝,可惜这三人却拿于秋水的性命做
了要挟,要是不乖乖听话就得害死娘亲和刘青山父子了。
一个是久旷的少妇,另几个是在门派里堆积了不少欲望的男子,李忘语的阴
道浅短细窄紧致非常,爽的那男人满脸通红,狂抽猛送恨不得把两颗肉丸都塞进
那条缝里,小腹噼噼啪啪撞上臀肉,简直好似一连串的耳光。
「呜呜呜呜……」
她的嘴巴里塞着肉棒,根本说不出话,手里还得搓着一根,半点都得不到松
懈,只是不甘心的扭动了两下,便被那身下的男人拽住了两条胳膊顶了起来,膝
盖撞开了丰腴的双腿,身子前倾,只能撑住了前头男人的肚子,被撞的吃起了肉
棒,口水滴答落了一地。
她身量轻盈,几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