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昼连忙摆手,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索性壮着胆子摆在了舒纤纤翘
鼓鼓的臀尖上,手指戳了戳,当即就捅下去了几个凹陷的窝,问:「纤纤,你这
儿怎么生得这么妙啊。」
「怎么着,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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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纤纤皱着鼻子轻哼,露出了小虎牙,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口一个
牙印丝毫不显得留情,「你瞅着人家红袖姐胸口看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妙了?」
「呃...」
林无昼转着脑子刚想解释一下,可林子外突然就响起了脚步声,竟是祁红袖
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脸上还挂了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嘴角都开出了血口子。
「红袖姐!这...这谁打你了?!」
舒纤纤连忙推开了林无昼,一个小跑上去,换来的只是一阵阵低声啜泣。
「你石大哥他嫌我脏...骂我不干净。是...我是中了桃花潭的手段,
身子不争气,和林小哥...说不定还有那个常欢...可他就能一口一个婊子
这么骂我吗?」
祁红袖蹲着身子,脑袋埋进了臂弯里,满头的黑丝长发乱七八糟,一下子没
了光彩和神色。
「红袖姐你别哭,我去帮你揍他!」
脾气火爆的舒纤纤登时就站起了身,撸开了袖子打算冲进洞口。
「别...算了。他...他也不好受,就这么算了吧。」
祁红袖拉住了舒纤纤的手,死命不肯松开,苦得梨花带雨,眼如红桃。
最后还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林无昼开了口,咳嗽几声道:「那红袖姐你接下
来有什么打算?要我们一起去余州么。」
「余州...行吧,反正...我也没地去了。」
她苦笑了一下抹了抹眼角泪花说。
..............与此同时,四洲十六郡青州之首,皇城所在
的青龙郡,在距离南疆祁连平原几千万之远的大殷皇城正迎来数日阴云后的
缕阳光。
垂落在宫殿正门前的重重帷幕被年轻美貌的侍女拉开,倾泻洒落的阳光照亮
殿内的金碧辉煌却看不到半点扬起的尘埃,它顺着昂贵的地毯和流苏一路向前最
后在一双甲靴的跟前停滞了下来无法继续照亮脸庞。
金色的甲靴每一缕线条,每一处绘刻都流畅自然到了极致堪称巧夺天工,而
这甲靴的主人则高高端坐在台阶之上的王座,不施半点粉黛却容貌清冷绝丽,她
眼神澹漠倨傲,莲足轻顿恰好落下,像是要将这太阳荣光都踩在了脚下。
她姓凌,单名一个珑,若是读起来自然是玲珑多姿,可要是写在纸上再将那
‘珑’的部首去了,恐怕就得令人手腕发颤落不下笔头了。
凌珑皇后单手抵颌眼睛半闭,高贵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份优雅的冷漠。
此时,一直侍候在王座两侧的侍女靠近一步,唯恐打扰吾王养神小心的轻语
了一句话。
语毕,凌珑皇后倏然睁开了眼睛,浅灰色的瞳眸间倦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
的是威严和冷漠。
「皇嫂。」
一句轻轻的问候,那肥胖的身影单膝跪倒在了皇宫大殿中,正是康王宇文弘。
「你来了,康王。」
凌珑笑了笑,脸上挂起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