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愣了一下，用力抱紧自己说：“是的，很害怕。”
“这就对了。”杰科让赫尔躺好，给他盖上了被子，“阿兰姆想要的结果，就是让你知道即便是我们，你也是需要防备和害怕的，不能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真的听话去做什么。这样对你来说并不是指导，反而是伤害了。”
“让我害怕？为什么。”
杰科轻轻拍着赫尔的腹部，哄他睡觉，语气也变得很轻，“因为我们都是愚蠢而可怕的大人，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希望其他人，那些向你这样充满理想的孩子，也能什么都得不到，步我们的后尘就好了。是很坏的家伙呢。”
“阿兰姆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杰科说着，笑了笑，“那家伙即便是对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弄动手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更不用说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了。不过我们还是有努力想要不伤害你的。你会理解我们的对吧？”
“嗯，我知道的。”赫尔闭上眼睛说：“我会努力学会害怕老师们的。”
杰科闻言有些无奈，“这样啊，你还真是有够死脑筋。不过算了，这样也是你有趣的地方。下次再想其他的方法来收拾你，让你长点记性好啦。得告诉阿兰姆，他的计划完全失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