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献太子一枝独秀的时候,自己尚能争取到那么多助力,现在就不能了么
“老七是这么说的”圣人听着匡敏的回禀,不置可否,“老六呢”
匡敏虽很想说几句魏王的不是,却不好歪曲事实,只得将不情愿压在心底:“魏王殿下听后,问了一句当真如此知晓确有此事后,只说大哥是长子,做太子天经地义,我蒙大哥恩惠甚多,愿做一贤王,为大哥扫清祸患,望大哥能全心信我。”
圣人听罢,便有些举棋不定。
魏王在与谋主独处的时候,尚能这样大度,品行似乎过得去至少比几个图谋害人,打算在政事上捣鬼的兄弟强多了,可瞧他平日所作所为,却不像这样光明磊落,心胸宽广的人啊
想到这里,圣人又问了一句:“然后呢,他做了什么”
匡敏等得就是圣人这个问题,立刻道:“魏王殿下去了近来最受宠的侍妾的院子里,第二日,这名侍妾便未能给王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