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位的嫔妃礼貌外,女儿实在不需要在意多少人的眼色。怎会像现在这样,区区几个草莽汉子,都能让她担心他们会伤着父亲
这时,码头传来一声呼喊:“来了,来了,准备”
秦琬一听,兴奋极了,睁大眼睛,踮起脚望着远方。秦恪笑了笑,将女儿抱起,让她看得更高。
“阿耶,阿耶,那条船好大,好大”
秦恪不觉得一个县长的船会有多大,只觉得女儿连大船都没见过,心中难受,刚欲安抚两句,忽然听得有人倒抽冷气:“这船,这船莫非就是新使君的么”
“天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船”
秦恪惊讶地将视线投向远方,不消片刻,面上浮现一丝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