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起连沉珠的臀,一只手揉捏不久前刚糟蹋过显得更肥硕的臀肉,嘴上也没闲着,含住眼前一颗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糙砺的舌苔刮过细嫩的乳头,更不时以舌尖刺激窄如针孔的奶孔,强烈的快感和变扭的不适仿佛细细密密的银针扎在连沉珠的胸乳上,就如四肢百骸的血都涌向两颗小小的乳头,把它们挤得发红发胀,几乎撑爆开。
连沉珠刚止住的泪珠又簇簇落下,口齿不清地胡乱求饶,言语颠三倒四,更多是呜呜的哭声。
“咬不能,松开唔不要了”今天他的求饶已经很多了,楼缺阴一条也没听进,依然我行我素。
“刚刚你咬我,现在我咬你。这叫以牙还牙。”
什么劳什子的以牙还牙,连沉珠气到一拳给楼缺阴,以前师尊根本没有这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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