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榻位于偏殿厢房,不知当年是哪位性奴的居所,林凛却好似对这里极为熟悉,他一边亲吻着南黎,一边轻车熟路地打开床头的小柜子,取出两只乳夹来。乳夹是玉质,被雕刻成玉兰花的样子,置于柜中千年,却未染纤尘、剔透如初。
南黎躺在林凛身下,被亲的意乱神迷,竟没有注意到林凛的异样。
林凛舔吻着南黎的唇舌,一时感觉脑中混乱,顾北辰、方千皓、肖寒月的身影轮流闪现,低声叫他“凛凛”;一时又觉身处奢华热闹的宫殿中,周边仆从环绕,有相貌精致的魔族少年跪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脚踝与小腿;一时却又觉得神志清醒,身下是他喜爱之人,他想要与他亲热,予他快感。
南黎阖着眼眸,第一次尝到林凛的手段。最初他还想要回应林凛,但很快就被亲得脑中发懵,不知今夕何夕,只能被动地承受林凛的进攻,任他的红舌在他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扫荡。
“呼吸呀,笨蛋。”林凛带着笑意说道,南黎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竟一直在闭气屏息,脸都涨红了。
他是魔族,可没有修道之人闭气龟息的能耐。
他羞耻地红了脸,感觉自己的这番表现实在青涩。他是想要服侍林凛的,想让林凛舒服,让他对他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他。
为了这,他请教了无数有经验的魔族,看过许多讲房中秘术的书籍,哪怕被属下嘲笑“童子鸡”,也没有发怒。然而,理论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他发现他那自以为充足的准备,在林凛的攻势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林凛没有在意。他恍惚记得,自己的性奴中确实有一位特别青涩,连接吻都不会,是谁来呢?好像是沐清,缥缈宗的那位宗主,爱他爱到骨子里,对他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
他曾当着众性奴的面,在大庭广众下肏过他一次。那时,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一直在他耳边哀求着叫“主人”,推拒的动作却毫无力气,任他为所欲为。
是沐清吗?
不,不,他是南黎,是他喜欢的人。
沐清是谁?
林凛晃一下头,他好像并不认识有叫沐清的人。
林凛抚摸几下南黎的后颈,又去亲舔他的耳垂,南黎止不住的呻吟一声,声音沙哑淫荡,尾音细细的颤着,带着勾人的甜腻,全然不像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南黎颤动着眼睫,羞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林凛拉下他的手,贴着他的耳边说,“不要忍,叫出来,你叫得好好听,我想听。”
南黎身体上泛起深深浅浅的红,他的皮肤是一种经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此刻带上红晕,显得极为迷人。林凛的手指贴着他的颈骨滑下去,落在他胸前的乳头上,反复揉弄。
“唔”南黎挺起胸膛,腰身颤抖着,别过头去说:“别、别弄那里”
别弄就是要弄啦,他们这些性奴,最会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要的不得了,嘴上还要故作矜持,说什么都听主人的,噫!就是仗着他宠他们。
林凛变本加厉的揉捏南黎的乳尖,那里很快挺立起来,小小的一颗的挺在胸膛上,每揉一下,南黎便会发出一声好听的喘息。林凛感觉到南黎硬了,胯下一根性器硬挺挺的戳着他,顶端微湿,于是便趴在南黎耳旁调笑,“这不是很舒服吗?干嘛要说不要。”
南黎脸上火辣辣的烧,口中的呻吟几乎带了哭腔,“你、你别说了!凛凛,好酸”
凛凛?
凛凛是谁?
林凛沉下脸去,咬了一口南黎的脖颈,道:“你要叫我主人。”
南黎一愣,林凛却狠狠攥住他的阴茎,大力揉捏,“叫不叫?”粗硬的一条肉根被林凛握在掌中,龟头凸起,露出细嫩的红肉,林凛用拇指抵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