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南黎终于现出真身,静静站定。
“把凛凛给我,”他说,“只有我才能给他解毒。”
林凛眼前发花,种种景象像扭曲揉碎在万花筒中,光怪陆离,他脑中混沌,身体却反常的火热起来,胯下性器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般。
是春药吗?他模模糊糊地想。?
顾北辰勃然大怒,众人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样出剑的,寒光凛凛地辰光剑便已架在南黎脖上。
“解药!”顾北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南黎知道他打不过顾北辰,也不反抗,浑然不惧,笑道:“没有解药,那是虞花之毒。”
“虞花?”方千皓皱紧眉,沉声问。
“虞花长在北冥深渊底,是一种催情淫花,”南黎看着林凛,表情温柔地说,“当年,魔族前任大药师为勾引色魔,苦研多年,在虞花汁中加入自己的血,又混入淫毒三四种,制成虞花之毒。中毒之后,凛凛只有与我欢好,才能解毒。”他的声音暧昧地缠绵起来,眼中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北辰三人脸色难看起来。
“凛凛,”南黎伸出手,呼唤林凛,“你跟我走,好不好?”
林凛抬头看向南黎,恍惚间竟觉得他十分俊美迷人。他周身火热,真气涌动似要炸开,只有南黎,静静地站在一片陆离的色彩中,清清凉凉,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勾着他去抱他。
林凛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一步,肖寒月立刻攥住他的手腕,“凛凛!”
是谁在叫他?林凛茫然的想。
他是叫凛凛吗?不、他好像不叫这个名字,他们都叫他
大人
林凛脑中走马观花的闪现过诸多身影。有人一袭青衣,言笑晏晏;有人赤身裸体,细声呻吟;有皮肤奶白的少年魔族,勾着他的衣衫下摆说“大人,您疼疼我”;有身材修长的修士跪在他脚下,吻他踩过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