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院中,剧烈喘息,眼睛死死地瞪着肖寒月,射出怨毒的光芒。林凛看着那缓缓消散的黑雾,福灵心至,“南黎?!”
南黎随手剥掉身上的伪装,仍盯着肖寒月,又急又怒,咬牙切齿道:“放开他!”
肖寒月手并剑诀,召出佩剑清风,直指南黎,冷声道:“你竟然还敢来九黎山?”
南黎喘息着,目光在林凛与肖寒月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凛身上,声音竟有一点委屈,“你们你们!你们怎么能!”
林凛缓缓抽出流云剑,“这里是九黎山,师尊就在不远处,我们一声招呼,你猜猜,会有多少人来围剿你?”
南黎却似乎没有听进林凛的话,只直直的看向他,失魂落魄地问:“为什么是因为淫毒吗?”
淫毒对同为魔族的林凛无效,那肖寒月,是因为与林凛亲密过,才解了毒吗?
南黎的心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流出又苦又涩的血液,“你答应过我的啊,”他茫然地说,“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好的,怎么能去亲别人。”
“哪个答应过你?”肖寒月冷声道,“你伪装成白棋,骗了凛凛,还好意思说这些?恬不知耻!”
“可是,可是”南黎道,“白棋从头至尾都是我,凛凛喜欢白棋,不也就是喜欢我吗?”说到这里,南黎眼中燃起明亮的光,像抓住一线希望,求证似的问林凛:“你喜欢我的,是吗?你喜欢我。”